2010年12月19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在一场激动人心的足球比赛中,一个球员左手的两个手指伤得很厉
害。球赛结束后,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诊所去治疗。
“医生。”他万分焦急地问,“我的手治愈后,能不能弹钢琴啊?”
‘那准行,”医生向他保证。
“那未,这倒是个奇迹。医生。我以前从来不会弹。”
爱尔兰人的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
一次,有对爱尔兰新婚夫妇正驾着一辆马车在回家的路上。
半途中,不知什么原因,那匹马突然不受控制了,像发了疯似的在原地乱蹦乱叫,新郎实在受不了,冲着马大声喊道:“这是第一次警告!”那匹马跟本不理他。于是他又喊道:“这是第二次警告!”马依旧不听指挥。接着新郎掏出一把手枪,一枪把马给打死了。新娘无法接受发生在面前的事,她冲着新郎嚷道:“你干什么呀?马只不过是畜生,它懂什么呀!好了,你现在把他打死了,我们怎么回家呀?我们今晚住在野外吗?......”新娘不停地唠叨,则怪丈夫。新郎终于听不下去了,对新娘说:“这是第一次警告!”

微软公司出版了Win95,老美猜测如果一个烤面包机在美国出品,各大公司的经销策略:
Oracle:重达10kg的说明书,操作复杂,但是烤面包速度奇快,这需要你付出100小时的学习;
Apple:把变压器,烤箱等等集成到一起,做成符合人体工程的外型,售价大约$4999;
Hp:面包很容易烤,但是也很容易烤糊,烤每片面包的成本:单面,微焦:15美分;
单面,焦:35美分;双面,微焦:28美分;双面,焦:69美分。每更换一个烤面
包头需要$149.95;
Microsoft:需要在97年8月24日才能推出“烤面包机97”,在此之前有数个售价30美元的beta版;
正式销售时,用户还可以得到忘记做在里面的“烤面包机97‘splus”;售价:从烤面包机
96升级:$99.95,直接购买:$149.95;
Netscape:面包很容易烤,质量也不错,但是需要等待5至10分钟才能烤完一面,虽然有这些缺点,
但是你可以得到一个Java优惠;
Sony:烤面包机小巧玲珑,只比一片面包大一点,只需要一节五号电池,可以很方便地挎在腰上,
并且被命名为“烤面包man”。
有位旅客向旅店的老板指出,从车站到旅店得花一个小时,他愤愤地
说:“而你们的广告明明写着从车站到旅店只需10分钟。”
旅店老板说:“是啊,不过这广告是专为开车的人而写的。”
从前有一个人,上完夜班回家。因为有急事,就选择了一条捷径,途中路过一片坟地,坟地旁边不知是谁挖了一个大洞,而这人正巧落入洞中。他拼命地往上爬,可是他无论怎样爬都爬不上来,而这时又有一人路过此地落入洞中,那人也拼命往上爬,这时先落入洞中者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说,别费劲了,我都爬了好几次没爬上去。那人妈呀一声,一下就跳出了洞,逃窜而去。
一位学者在新婚燕尔之际,仍然手不释卷地读书。妻子忿忿地埋怨道:“但愿我也能变成一本书。”
学者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
“只有这样,你才会整日整夜地把我捧在手上。”妻子说。
看到新婚妻子满腹怒气,学者说:“那可不行---要知道,我每看完一本书就要换新的……”
她躺在床上,突然转过身去,掏出他那根细长细长的东西,塞进自己的嘴里,使劲的吮吸着,还不时的拔出来,塞进去,塞进去,再拔出来……她看上去兴奋极了,她觉得自己像个神仙一样,快乐而且很满足,看着她那副陶醉的样子,我再也受不了了!于是冲着她大声喊道:“我也要!”一根“三五”牌香烟。
某人到餐厅吃饭,在点菜时他问服务员:“请问你们这儿有烧野鸭吗?”
服务员想了一会儿回答说:“野鸭没有,不过,我可以捉一只家鸭,把它逼疯后再烧给你!”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一次争吵后,老酷让气得无话可说,于是向对老婆一咧嘴:“我真成你的追星族啦!”
老婆转怒为喜:“是吗?”
老酷慢条斯理摇头晃脑:“我追的是颗扫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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