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3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1、做胸透,我一同事刚一上X光机,医生就大呼小叫的召唤其他几位医生:“快来,快来,我干了二十年了,今天总算碰上一个――看,心脏是不是长右边了!”
  众大夫:“还真是哎~”
  这时我同事从X光机后扭过头来弱弱地问:“不能吧,咋没人跟我说过涅?”
  “靠,谁让你背对着我的,给我转过来!”晕倒一片!!!
  2、每年验驾驶证都得体检,是一些身穿军服的护士给检。一次一个军护摸了我肚子――肝部足有3分钟,我当时脸吓地煞白,可别是脂肪肝!一声轻笑,该女满脸堆欢摘下口罩,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原来是我年少时众多MM中的一个。事后一起吃了顿饭,她嫁人了,我喝多了……

  3、小学体检,另一个班的同学查肺活量,大夫让用酒精棉擦擦嘴,指的是机器的嘴,结果这同学擦了擦自己的嘴。另外是听说的,一个个矮的同学迟到站到了最后,前几个都是大个子学生,胸透时,大夫机械工作,上来一个,一拉灯,看完了,一拉灯换下一个……等轮到他,机器的高度没有换,大夫以为还是高个子,结果一关灯看见一大骷髅脑袋!吓她自己一大跳!!

  4、小学有一回打青霉素晕针,倒大街上了,被送到急诊室后已经模模糊糊有意识了,当时那个女大夫用手指掐我耳朵,很痛。我当时以为是类似掐人中之类的抢救办法,就默默地承受了。结果那医生说:“这孩子不行了,这么掐都没反映……”把我妈吓得坐在地上就哭!

  5、 中学毕业前体检,事前老师通知每位同学第二天用火柴盒装好自己的bianbian带到医院,有个男同学由于老师通知的时候他不在,第二天两手空空去了医院。到了肠道科,医生给了那个同学一根棉签,让他去厕所……过了将近十分钟那位同学还没从厕所出来,医生走到厕所门口问:“你好了没有啊?”只听里面那位男生用一种很痛苦的声音回答:“拉不出!”这时,只看到那位女医生翻了一下白眼大叫:“谁让你真拉呀,只要用棉签往里戳进去就可以了!靠!”

  6、初中的时候查体有一项是查色盲的,拿一个本子,每一页都是一些不同颜色的小碎片拼成的图案,不知大家是不是一样。有的是数字,有的是简单的画。我们挨个上去看,报告给大夫自己看到了什么东西,一般都没什么大问题,毕竟从小学开始就查体么。结果有一位同学平时学习超级努力的那种,上去拿过本子扶了扶眼镜说了一句让我们全部跌倒的话:“一堆碎玻璃。”

  7、我们高中有一次要化验尿液,给每个人发了个塑料杯,叫去厕所搞一点出来,我们一帮人都去了,有个哥尿完了,往出走,走到一半,骂了一句:“草,忘接了“

8、、初中时候也是测听力。。。我们班的那家伙上去
  女医生说等下我说什么你听到就重复遍。。又给了他两个耳塞(测听力时用的)
  然后叫那家伙站到几米开外的地方。。医生说:“把耳塞带上”
  那家伙就照着说。。“把耳塞带上”
  医生急了就叫到:“我说把耳塞带上你听到了吗”
  那家伙继续吼:“我说把耳塞带上你听到了吗”
  我们排队的所有人暴笑几分钟

9、高考检查身体的时候
  测试听力
  医生说:“苏联。”
  男生回答:“初恋。”

有个当官的最怕老婆,常常是轻则被老婆痛骂一顿,重则被老
婆痛打一顿。
有一次,他的脸被老婆给抓破了。第二天到衙门时,被他的顶
头上司州官看见了,就问他:“你的脸怎么破了?”
这人编造谎话说:“晚上乘凉时,葡萄架倒了,被葡萄藤划破
了!”
州官不信,说:“这一定是你老婆抓破的,天底下就数这样的女
人可恶,派人去给我抓来!”
偏偏这话被州官老婆在后堂偷听了,她带着满脸怒气冲上堂
来,州官一见老婆,连忙对人说:“你先暂且退下,我后衙的葡萄架
也要倒了!”
有一个人去理发铺剃头,剃头匠给他剃得很草率。剃完后,这人付给剃头匠双倍的钱,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这人又来理发铺剃头,剃头匠还想着他上次多付了钱,觉得此人阔绰大方,为讨其欢心,多赚其钱,便竭力为他剃,事事周到细致,多用了一倍的工夫。
剃完后,这人便起身付钱,反而少给了许多钱。剃头匠不愿意,说:“上次我为您剃头,剃得很草率,您尚且给了我很多钱;今天我格外用心,为何反而少付钱呢?”
这人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今天的剃头钱,上次我已经付给你了,今天给你的钱,正是上次的剃头费。”说着大笑而去。

农夫上街,看见一个人正在给人说多相:
男人手如绵,
身边有闲钱;
妇人手如姜,
财帛满仓箱。
农夫高兴地说:“我老婆的手像姜啊!”
看相的问道:“是吗?”
“昨天被她打了个嘴巴,到现在还火辣辣的。
A:爸爸,我打了90分,你答应给我买MP4的!
B:不行,咱家最近资金紧张,下次再说吧!
……
几天后:
B:这次怎么才得了40分?
A:最近我们班分数紧张,下次再说吧!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一次和男同学谈到镜子,他说:“你们女孩子别的东西或许会没有,但是镜子一定最多。”我不以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里就连一面镜子也没有。”
  男同学迟疑了数秒,苦口婆心地对我说:“你要面对现实!”

妈妈:“儿子、儿子!来!‘Itistooeasy!’是啥?”
儿子:“‘这太简单了’。”
妈妈:“简单还不快说?”
儿子:“啊就是‘太简单了’呀!”
妈妈:“你以为我不会打你吧?”
语毕,就将儿子教训了一顿。
接著,妈妈又问:
“‘what’这字何解?”
儿子:“‘什么’。”
妈妈:“我说:‘what’是啥意思?”
儿子:“‘什么’!”
说完,妈妈又把儿子教训一顿…
处罚完,妈妈又问:
“好,再问你,乖乖的告诉妈就没事。”
儿子:“嗯U_U~。”
妈妈:“常常听到人家说‘fuck’是啥意思?”
儿子:“(呜)………”
偶尔和老公到边境小镇的一集市上,一老太太挎着篮子沿街叫卖:“弯刀喽……弯刀喽……”好奇地走过去一看,一篮子的梳子、袜子什么的。我纳闷:莫非挂羊头卖狗肉?后来老公恍然大悟:原来她在向老外叫卖:“one dollar,one dollar……”
  狂汗!
 新学期伊始,我们高年纪学生去车站迎接新同学. 学长见麻辣学生站在一个大箱子旁不知所措,便主动上前帮她提起箱子.不料箱子重逾千斤,学长又不好意思放下箱子,只好勉力支撑.
才起了几步,麻辣学生便对学长说:背不动就滚吧.
学长一听此言,登时怒从心头起,放下箱子,怒视着她.麻辣学生楞了几秒钟,才满脸通红地指着箱子的底部对我说:我指的是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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