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3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一名惠普电脑市场经理和一名结过五次婚姻的女人结婚了,结婚夜晚洞房里,
女人对经理说道:“老公,坦白说,我还是处女耶。”
经理很吃惊,就问:“怎么可能嘛?”
女人解释:“我的第一任丈夫是推销员,他每天都对我说:好极了,真是棒极了,但是我没时间。他很忙,从来不呆在家。”
我的第二任丈夫是软件服务员,他每天对我说:我保证一切都会没有问题的,但请给我时间。他也很忙。
我的第三任丈夫是个电器工程师,他每天对我说:我在大学里边只学了一点皮毛,现在要三年时间来研究改良和推进。他三年里边就没动过我。
我的第四任丈夫是是个中层干部,他每天对我说:我知道怎么做,便却不敢确定这是不是我的工作。他从来没有肯定过要不要动我。
我的第五任丈夫是个标准研究所研究员,他每天对我说:我保证一切都在标准和安全内,但官方还没有制订出规则指导我该怎么做。他还在等待批准。所以我现在还是处女。”
电脑市场经理听后对太太说道:“我很熟悉我的产品,但我却不知道怎么用它。”
我报名参加了口才训练班。第一天上课时,老师要我们先行自
我介绍,并说明参加训练班的动机。
轮到我发言时:“噢……”半晌接不下去,最后终于冲口而出,
“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要参加口才训练班的原因了吧!”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极望,脑子里涌出的是那支气势磅礴的句子: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耸峙。想那时的风姿,衣袂飘飘,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脚下是微风轻吹则摇摇欲坠的菩陀岩,体迅飞凫,飘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边忽然传来寺里清亮绵长的木鱼声,清空回肠,遥藐无穷。
我跃入无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静息,我已经死去。长发如一束墨绿的水草,随着波浪轻轻摇荡,朱颜光润,气若幽蓝。海的精灵绕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让海水腐蚀我芳泽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为生死而释然。我的灵魂如同轻轻的空气,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飘向我刚刚死去的尘世。世人如旧,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晓得身边又多了一枚灵魂。
我肆无忌惮地穿梭在人间,以另类的眼睛看着这个我曾经痴缠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优美地飘行,一路轻盈的穿山越水,畅游于美丽的山水之中。在这诸般繁杂的人世间,只有山水是永恒而沉寂的,用亘古的内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谅解。直到极限的时候,才还之人类以灾难。因为,没有任何事物是无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无限也只在于人类的有限罢了。我如此飘摇的游荡在这心怡的青翠与透彻之间,然而,无形的心却还在牵挂着一个地方,那便是我的故乡。不知不觉的,我这屡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过迢迢碧水,回到了这个魂牵梦绕的地方。这里承载了太多的记忆,尽管我已经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记忆凝成的精灵,记忆消散了,魂魄也飞散了。我回到我的记忆中,不由的热泪盈眶。但是,幽魂的泪是没有痕迹的,就象西游记里的人参果,滴落即没,悠然无踪。
被记忆的凝神牵着,我来到了我曾经的家。我看到了母亲梦中的忧郁,想伸手去抚平她脸上的苍老,却触之若无物。我落泪了,泪水没入母亲的肌肤,似乎滋润了她的梦,于是,梦中有了一丝笑意。父亲进来了,我起身去拥抱他,被他穿过了身体,走过。父亲给母亲盖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叹息。我悄悄的退出,怕这伤感而斑白的气息击中我的心魂。我听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声,它游走在我的身边用疑虑的嗅觉筛选我所处的空气,发出因兴奋做响的喉声。动物是有灵气的,因为它的纯洁与真诚,上天赋予它们人类所梦想的秉异。它难以理解这熟悉的气息为什么只是一团看不见的空气,而不是从前亲昵地唤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飘出我曾经的在人间的家,魂魄是没有家的,它只能孤独而落寞着。门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访问。人魂殊途,我从家中落荒而逃。记忆中的那一笔重重的养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这淡去而消散了几分。
我被记忆牵引着去了另一个去处。我踩着凌乱的步子进入他的屋里,陈设依旧,纤尘不染。他在家,正在网上看着些新闻,桌子上是香气甚浓的咖啡,缭绕的热气腾腾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没有,每当我们要缱绻的时候,他总是喝无糖的咖啡,他说,我已经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会蛀牙。所以我每次给他煮咖啡的时候,总会调皮的问他,亲爱的,要加糖吗?他总是邪邪地望着我,你说呢,我的小蜜糖?
我轻唤他的名字,声音传不到他的耳朵里,我徒劳地悲伤。我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的黑发上。熟悉的味道在心头萦绕,他总是用柠檬皂洗头,这酸酸甜甜的气味曾经是我最喜欢的。有脚步声过来,回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带着动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温柔地看他,问他要不要加点糖。他扭过头对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觉得苦。有悲恸涌入,我的泪象雪花飘落入他的发际。却听到他的叹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乐。
美人鱼的生命因为爱的逝去而消陨,我的魂魄因为爱的记忆而凝结。
飘然而去,不要以为风中的呜咽只是风的悲息,孤旅难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荡漾。
莫特・沙尔非常同情“足球寡妇”。有一次,一位妇女问他怎么才能将她丈夫的注意力从电视上转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这样不奏效呢?”她问。
“那你在背上加贴个号码!”沙尔回答。
昨天,在九运会男子10米台双人决赛中,一对上海选手身高,体重和年龄差异都很大。当他们齐齐入水之后,韩老师很认真地问旁边的专家嘉宾:按道理说,自由落体运动中,质量轻的落得慢,质量重的落得快,他们是怎样控制一起下落呢?(倒!这是什么文化程度?!)不幸的是,那个嘉宾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那是他们平时认真训练的结果!(这俩是同班同学!)

某天,有三个女人在想自己变成什么。
一个说:“我想变成麻将,天天有人摸我。”
二个说:“我想变成摩托车,天天有人骑我。”
最后一个说:“我要变成救护车,不但有人从后面上我,而且我还可以叫。”
一个女佣人说:「我真歹命,每天都要不停的说
"是,太太,是,太太"。」
另一个女佣说:「我跟你不一样,我都不停的说
"不,先生,不,先生"。」

老师:"一个长来一个短,一个快来一个慢,短的生来懒得动,长
的忙得团团转,猜这是什么?"
学生:"爸爸和妈妈。"

一位客人在餐厅用餐,他叫来了餐厅老板,说:这个红烧鸡块里,怎么还有鸡毛?
  老板说:这,这,这个嘛,是我们的防伪标志!
爸爸患有高血压,看病回来后,妈问他,医生有什么吩咐。爸
说:“医生劝我要多运动,少吃咸的东西。”
妈说:“既然如此,以后你还是跑跑步,别老是喜欢到海水浴场
去。”

爸爸患有高血压,看病回来后,妈问他,医生有什么吩咐。爸说:“医生劝我要多运动,少吃咸的东西。”妈说:“既然如此,以后你还是跑跑步,别老是喜欢到海水浴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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