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4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各行酒令,要嘿饮。席中有撤屁者,令官曰:“不嘿,罚一杯。”其人曰:“是屁响。”令官曰:“又不嘿,再罚一杯。”
  举坐为之大笑。令官曰:“通座皆不嘿,各罚一杯。”
有个同学的女友姿色出众,追求者很多。同学头痛不已。一天,女友报告又受到一位医学院高材生的追求,同学心知来者不善,试探道:“你怎么反应呢?”女友答道:“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同学深感欣慰,又问:“他怎样约你的?”女友答:“他问我想不想看看死尸。”
某单位查获一批人造阳具。物品查获后,被检查人员私自分掉。局长开会要求检查人员全部上缴,怎奈物品被检查人员拿到家中,谁也无法上缴。局长很生气说:“都是大老爷们,自己又不是没有,也不知道拿这些假那玩意有什么用?”
一内勤女干部不知怎么回事,埋怨局长分配不公,说:“既然男同志人人有份,为何没有我的。”局长哭笑不得,女干部说:“局长,既然没有我的,我要你的给你的那东西。”

老中大建校前半个世纪,曾有老外在这附近建过教堂,后来因为这个“传教士”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当地干了不少缺德的勾当。出于义愤,又介于当地官员的包庇,本地居民雇了外地人在一个夏夜里将那个老外砍死在教堂里。
之后,这里就常出些怪事......
渐渐,周围几个小村子都迁走了,可是那个残破的教堂还在。
若干年后,由于地基不错,一座新的宿舍楼在这个教堂推倒的地方被建了起来。一个细节:当时在建楼的时候,出于某种考虑,还是请了风水先生(当然,当时这也是很普遍的)。大师说过:“砍白云山上的一种木材埋到地基里,这里五十年可以住人。再往后,我
是算不到了。”按他的要求,楼建好了。公元1934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世纪,外面的世界沧桑巨变,这幢宿舍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房客。一贯的平静让人们忘记了很多。
七月,一个晴朗的夏夜,有人死了,女生。一楼,就是这栋宿舍。简单的破了案,死因被定为自杀。这是很多熟悉她的人很难接受的。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这样的消息很快就被抚平了。但这个事件似乎还是对学校产生了一点影响,这里从之后的一个学期开始改为了男生宿舍公元1983年
之后的十年间,越来越多不好理解的事情又在这里发生了:
一楼的几间宿舍的石头地板在潮湿的夏天里常会隆起一些,弄开里面又没有什么东西;同样在夏天的夜里,楼道的深处时时有隐隐的仿佛钟声一样的声音传来;楼顶天台上晾的衣服,也好几次被拧成了类似十字的样子。又一次,当一个一楼的学生在翻起的地砖下面发现一把绣迹斑斑地斧头之后,这层楼有学生以种种理由申请换宿舍了。个人的心里防线在群体心里防线发生问题之后,越发不牢靠了。一楼,开始用于和一些公共用途和堆放杂物。再往后的几年里,这里似乎又相当平静了一些,唯一奇怪一点的就是,一楼电视房里的长排椅子常常不知被什么人排列得很整齐,夏天的夜里,对称的两列。。。。
一位法官对自己的挚友说:“请你想像一下,我们这里营私舞弊泛滥到何等地步!前天,就在诉讼程序刚要开始,被告的辩护律师转送给我1000美元。怎么能这样呢,啊?过了一会儿,受害者的辩护律师也硬塞给我1200美元。可我不是那种在诉讼程序中昧良心偏袒一方的人。所以,为了做到完全无偏见,我又归还受害者200美元。”
婚礼晚会上,许多朋友让新郎介绍恋爱经过,新郎说:“本新郎姓张,新娘姓顾。我俩尚未认识对方时,我东‘张’西望,她‘顾’影自怜。后来我‘张’口结舌去找她,她左‘顾’右盼等着我。到认识久一点,我便明目‘张’胆,她也无所‘顾’忌。于是,我便请示她择日开‘张’,她也欣然惠‘顾’”。
一人迷路遇一子之不答惟以手作示以得方肯拾引。此人
喻其意即以之子乃口指明去路。其人曰“甚”
曰“如今世界有了便耳”
我是工学院大二的学生,我别的都好,就是胆子有点小。同宿舍几个同学晚上总是打牌影响到我的休息,我十分烦恼,打算搬到校外去住。
这天我在学校的广告栏上看到一张纸条,是水利系一个叫王小梅的女研究生写的,说她为了安静写论文,在郊区租了一套两居室的住房,想找一个本校的男生与她合租,条件是男的要遵章守纪,身强力壮。
我一见正中下怀,忙给那个王小梅打电话,两人在约定的地点见了面,我的身高,体重,相貌,气质,都附合王小梅的标准。再看王小梅,除了眼睛看人有点直勾勾外,和别的女生也没什么区别,大概是她写论文用眼过度的关系吧。两个人约定我今天晚上就搬过去住。
晚上,我夹着自己的行李卷来到了王小梅的住地。这是一座旧式的二层小楼,被一大片水塘围着。
给我交待了大致情况后,就进里屋把门插上,继续写论文去了。我在外屋点一盏昏暗的台灯看书,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树叶“沙沙”地响,让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过了一会儿,我去上厕所。这厕所在公用里,只有一个蹲位,男女通用的。厕所里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电灯开关。我只好摸索着进去,外面的秋风吹得厕所窗户上的几块碎纸头哗哗直响,顿时让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不由毛骨悚然。我格外地轻手轻脚,生怕发出响声把鬼招来。
上完厕所,我回到房间又看了会儿书,正准备睡觉,突然,“吱呀”一声,里屋的门开了,王小梅出来了,她悄无声息地穿过我的屋子,出去了。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她出门的时候,带进一股寒风,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就在这时,厕所里的王小梅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这声音在深夜里听来格外KB,吓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么?第一个晚上就遇上鬼了?我赶紧把皮带抽下来,握在手里当武器。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正在我不知所措时,王小梅进来了,没事人一样揉着眼睛对我说:“不早了,该睡了!”就又进里屋“嘭”的一下把门插上了。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天天如此。屋外是秋风瑟瑟,厕所里是王小梅的尖叫声,那声音在夜里听来,要多揪心有多揪心,令我彻夜难眠。我想问个究竟,可王小梅忙着写论文,根本不和我多说话。我去校医院找了个心理医生,问:“大夫,如果一个人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晚上总是毫无原因地发出一声尖叫,这是什么毛病?”大夫说:“你能确定没有任何原因吗?”我说:“是的。”大夫说:“这还用问?精神病一个!”啊!自己和一个精神病女生住在了一起?我只觉得后脊梁沟一阵冰凉。我回去后想试试王小梅的智力,就敲她的门,王小梅开门问:“怎么了?”我支支吾吾地说:“树上一共有九只鸟,一个猎人开枪打下来一只,问树上还有几只?”王小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说了声:“精神病!”就又“嘭”地把门关上了。
天哪,这个王小梅一定有问题。她要是哪天发作了,栽赃起自己来,那可怎么办?我决定尽快从这里搬出去。
这是我在这楼里住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我把东西收拾好,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王小梅摊牌,无论如何,自己是走定了!午夜时分,我感到肚子一阵不舒服,要上厕所!我穿衣起来,还是轻手轻脚地进了厕所。此时的厕所里静得怕人,不多时,一种怪声在我的耳朵边响起,而且越来越近,我的头发都直了起来,两腿软得几乎要倒下。突然声音停在了我的脸上,吓得我半天才稳住神儿,觉得好像是个大蚊子。秋天了还有蚊子?我抡圆了照着自己的脸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咦?奇迹出现了!
屋顶上突然亮起了一盏明晃晃的电灯,哈!好亮呀,我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我眯缝着眼睛看到面前厕所的小木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公公整整地写着几个字:“不用别喊,节约用电,谢谢合作!”
热恋中的弗里得对自己恋人的小弟弟说:“给你五克罗纳,只要你姐姐的一小绺头发就行了。”
“你给我五十克罗纳,我可以帮你弄到她的一头的假发!”
某日,眉黛嫣去快餐店就餐,闻伙计吆喝,荤菜5元,素菜3元,遂问:何以为荤?何以为素?答曰:可见动物尸体者,荤也;只见植物残骸者,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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