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0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有个同学得了感冒,因为严重,但又没有看病。所以说话很别扭,每次他跟同学说话时,同学们戏弄他。说:“你的嗓子怎么这么酷,跟黎明的相差不多。”他说:“什么差不多,是一样的”。
教授说:「今天大家上课秩序都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
如果后面聊天的同学,能和中间打牌的同学一样安静的话,
就不会吵到前面睡觉的同学啦!」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一位怕老婆的小说家写了一篇怕老婆的手记,不幸给他老婆看见了。她立刻指着丈夫呵斥道:“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这种没灵魂的文字,下次必须少作少写。”小说家听后,连忙陪着笑脸说:”不错!夫人前天不是曾对我发怒吗?我这篇文字,便是在那灵魂刚刚出窍的时候写的。”

1952年在巴西圣保罗举行了一场足球赛。
客队中锋一个漂亮的远射,巴西守门员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滚入大门之际,“砰”地一声球爆破了。
当时有人问裁判:“如何判?”裁判耸动着双肩,半天才说一句――“出乎意料。”
一位女士为她的车里装了一套智能收音机,这个收音机可以根据她的说话自动调整到合适的频道。“贝多芬。”女士一边开车一边说,很快她
就听到了《命运》。
“麦当娜。”很快她就听到了《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她对这套装置非常满意,于是开车出去兜风。车子开到一半,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前面绿灯变亮,她刚要开过去,就见旁边一辆车一下子超过她,飞驰而去。
“不长眼睛的白痴!”她恨恨地骂到,很快收音机里开始播放一个男人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来到白宫与我共进晚餐!”
教授在考试当天突然宣布延期考试,有个学生立即理直气壮地站起来抗议,说延期会扰乱他温习其他科目的计划。
教授立刻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大明!”学生的口气有些软化。
“好吧,王同学,我给你一个甲等,而且免你参加考试,因为你有胆量据理直言,这正是教育的最重要目的。”
学生答道:“既然这样,那么,我的本名叫做李小华。”
儿子哈利今年10岁,他有一个存钱盒,放在衣柜的抽屉里。我和妻子需要零钱时,就从他的钱盒里掏,并留下一张借条。哈利显然不喜欢这种做法。
一天,有人交给我一张钱数不多的支票,我想正好可以还儿子钱了。我跑进儿子的卧室,找到钱盒,但里面只有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亲爱的妈妈、爸爸,我的钱在冰箱里,我希望你们明白,我的资金已全部冻结了。”

上帝创造人的时候把第一个泥人放进入锅炉里烧,后来由于经验不足烧糊了,就成了黑人了。
烧第二个由于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烧的不足,结果是烧成了白人,所以这两种人都很傻。
烧第三个人的时候非常小心,结果烧成了黄种人,所以黄种人非常聪明!我们,就是这种最优秀的人种黄种人啦!
“杰克,听说你离婚了?”
“是的,没想到这么顺利,我把离婚申请书交给法官后,他只是粗略地看了看,便签字同意了。”
“怎么这么快呢?”
“后来才搞清楚了原因,原来他是我妻子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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