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先向大家自我介绍,我,一个XX学院的女学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贫。
我今年毕业后通过熟人的介绍,幸运(幸运个P)的来到了一家很有名气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资料整理工作,这对我是很轻松了,一时心中窃喜。
上班三天了,发现这里的人都有点怪,不太爱讲话,脸一个个全是板着的,只有几个好事的男生向我献殷勤,当然,我也是板着的,只和一个叫小芳的处的还行,她是人事总助的秘书。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头之类的东西,原材料都是从本市郊区的一家工厂进的,产品远销省内外,公司的办公楼总共九层,地下三层是加工车间(据说全是自动化流水线),楼上的六层是办公区,而我在第六层总经理区,不过我还没有见过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问小芳时她总是笑笑不说话,后来也就不问,心想总是能见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后去人事部结算你的薪水。”人事总助冰冷的声音从隔壁的区域传了过来,我悄悄的扭脸。
小芳脸色惨白的站在那里,口齿蠕动着却并没有说话。
“你可以收拾东西了,你的工作由阿华接替。”不知何时,他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抚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时都是凉意。
我抬首看他,“这,我才刚上班没几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种自以为显得很温和的眼光看我,“你没问题,恩。”
如阴风过体,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点了点头。
他满意的一笑,转身下楼,“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办公室在一楼。
我楞楞的看着小芳,“你……”。
她笑着摆了摆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递给我一张电话号码,“有空联系,对了,你不是问老板么,我从没见过,估计也没人见过。”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下楼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总助老谢的秘书,处理往来公文和货单之类的,并不繁琐,地点还在六楼,他并不和我们一起办公。
上班快一个月了,我仍然没有见到老板,会议都是老谢在主持,他经常在下班后约我吃饭,我只是第一次礼貌性的去了,实在是有些怕他,况且老男人我也并不喜欢,他却不生气,只是常看着我笑。
时间长了我在电脑资料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辞退,而且都是搬运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员,象小芳这种本地的极少,我有些纳闷了,辞退原因未记载,估计总助老谢那儿有,恩,和小芳通个电话好了。
“小芳在么?”
“什么?失踪一个月了,公司说她回家了么?”我身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似乎有种不祥的感觉,这怎么可能?
我决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楼,我已摸清了规律,保安12时换岗,中间有15分钟时间,应该可以,而老谢一般下班后就回去了。
午夜的楼里寂静的要死,一丝声息也无,我悄悄的躲在一楼拐角,看着黑影憧憧的走廊,只有远处保安烟头的红光在一闪一闪的,我已有些后悔了,毕竟是个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惧感在剧烈冲突着,当,当,12时的钟声响起,保安们纷纷退了回去。
快没时间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拧开了人事部的门。
这里我来过几次,屋里一片死寂,我用小手电照着来到了电脑旁,它并没有关,我径自点到了员工搜索栏。
画面却并未如我预料般出来,只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间,黑影已换成了一个人形。
我大吃一惊,那人初始低着头,后来慢慢抬起,呲着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谢!!!
我几乎不能呼吸了,浑身毛发皆乍,大叫一声向门边冲了过去,我只有一个念头,“鬼,他是鬼!”
一个身影妖异的横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结实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谢!
我几乎能听到我的牙齿打颤和心跳的声音,“你,你……。”
巨大的恐惧已使我已说不出话了。
他温和的对我笑,一如平昔,“宝贝,不用费事了,我可以全告诉你。”
他用手一指,墙边立时裂开了一道大口,“看到了么,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辞退的雇员都是这样,不过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么?我们这里进的肉都是死尸,她无意中见到了几张进货的单子,我不能冒这个险,搬运工也一样,发现秘密的都要死,不过你么?”他嘿嘿的笑了起来“上周发的火腿好吃么?”他调侃的。
我胃中一阵翻腾,猛烈的呕吐起来,“你,你这个魔鬼。”
如风一般轻柔,他已经将我抱在了怀里,“是的宝贝,你将会和魔鬼一起永生,我爱你。”
我已经毫无力气,意识逐渐的从躯体中抽离了,迷离中只看到他雪白的牙齿在向我慢慢的咬来,长长的。
两天后我成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级警告:不得随便窥人隐私,否则后果自负。
丈夫在看晚报,当他读完一篇《女子的寿命比男人长》的文章后,便问妻子:“我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要先走一步?”
妻子解释道:“总得有人留下来收拾衣服吧!”

莫莉说:“结婚前,你总是给我叫出租车,而现在你认为可以乘公共汽车了.”
丈夫说:“这是因为我为你而感到自豪的结果,亲爱的.在出租车里,只有司机一个人能看得见你;而在公共汽车里,有成百上千的人看得见你.”

女学生暗恋自己的男老师,一日表白心迹:“老师,我们可以吗?”老师说:“这样不好。“学生追问:“有什么不好呢?”“你还小!不要想这些事。我不喜欢小孩子。”“哦,我会小心的。“学生回答道。
有个观看拳击比赛的人,每当看到拳击手打中对方嘴巴时,都高兴得眉开眼笑,手舞足蹈。
坐在旁边的观众好奇的问:“先生,你是拳击教练吗?”
“不,我是牙科医生。”

  我想起我姐告诉我的一件灵异事件……
  话说我姐有一个朋友,他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儿子,有一日他发现,他儿子在窗口一边挥手一边讲:“伯伯再见!”
  友人最初不以为然,以为儿子在跟街上路过的阿伯讲话(因为他家住的很低),但是又觉得他儿子每次都是黄昏左右才这样讲,WO……但又看不到窗外有人……友人越想越害怕……于是就问儿子和谁说再见啊!
  儿子回答:“跟伯伯!”
  友人又问:“外面没人啊!你跟哪个伯伯讲呀?”
  儿子一边指着外面一边回答他说:“哪一个伯伯?太阳伯伯啊!”

唐朝令狐淘担任宰相后,因为他这复姓氏的族人丁稀少,只要有人投靠,他总是来者不拒,愿意联合。于是远远近近急着投奔他门下,以至有姓“胡”的人,也冒充与“令狐”同姓同宗。
词人温庭筠为此戏写了一句诗:“自从元老登庸后,天下诸胡悉带令。”
一天上化学课,老师在做实验,用试管给溶液加热,突然试管破裂。老师问学生试管为什么破裂?一学生回答:“校长吃回扣了”当堂学生哈哈大笑。


书店主:“这一本,价钱又便宜,看了,有趣得一定可以笑死。”

妇人:“买一册,我拿去给我婆婆。”

我和小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个奇怪的十字形疤,我小时候就见过了,据他说那是个胎记,出生时就有的,这样的胎记虽然少见,但是多年的相处,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我去小陈的家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和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见他拿着户口簿,问他做什么,他说待会警察要来查户口。我闲来无事,就顺手拿起他家的户口簿,随意翻看,结果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咦?怎么你还有个哥哥啊?我看见户口簿中,长子那一栏登记着另一个名字,但是这栏的底下写着“殁”。“听我爸妈说,是五个多月时就死了。”小陈淡淡地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提这件事。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小陈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同音不同字。“是为了纪念他吗?”我问。“不,因为……我就是!”后来,他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当然,这都是他爸妈后来才告诉他的。当年陈家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陈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有点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着孩子的遗体,喃喃念着:“缘份尽了吗……缘份尽了吗?……”就在遗体将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疯似的拿着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划下个十字形的伤口,说:“缘份还没尽……还没……你一定会再回来的……”说到这里,小陈静静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自然停落在他左手臂的胎记上。“所以,你可以想见,我爸妈看见我这胎记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他们认定我就是哥哥投胎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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