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抢劫银行说了一句至理名言:“通通不许动,钱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
一位家庭主妇干了一天活,累了,喝了一口酒,去安置自己的小女儿睡觉。
“妈妈,”女孩无精打采地说,“我还不知道,你用爸爸的香水。”
东x工专的墓园迎新会台湾有不少学校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校园大都是由坟地填平再盖上校舍的。或许是因为校园需地甚广、土地取得不易的缘故,只好从无人管理的乱葬岗下手,行成了人鬼抢地的怪现象,也因此产生了许多骇人听闻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纷的学生并不信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学校附近的坟堆里举办迎新会,美其名为试试新生的胆量如何,事实上却是以此来满足他们恶作剧的心态。但是「人吓人、吓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乐极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阵阴冷冷的山风刮上黝暗的山岗,把一堆围坐在火堆旁的人吓得吱吱乱叫。「搞什么鬼嘛?!半夜把我们叫来乱葬岗干什么?」小周咕哝个不停,一边偷眼环视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坟头,心里头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坟堆里会冒出什么骇人的东西来。小周是东x工专的新鲜人,前一阵子才加入学校的社团,没想到学长居然在学校旁边的乱葬岗里办了这样一个迎新会,说是要给新进的学弟们一个永难忘怀的回忆。「这的确是一个令人难忘的迎新晚会!」小周一边苦笑、一边想著。其他几个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时转头四下张望,气氛显得十分紧张。「哇━━!」冷不防一声怪鸟的厉嗥划进冷冽的夜幕,把这堆菜鸟吓得一颗心差点没从心口跳出来。小周眼尖,瞧见不远的坟头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头一惊,顺手抓住身边一个新生,抖著声音朝来人喊道∶「学长!是不是学长?!不要吓人,赶快出来吧!」其他人顺势望去,全都吓得挤成一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黑影忽忽的东西从他们背後跳了出来,哇━━地大叫一声,顿时把小周他们吓得人仰马翻,差点没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见小周他们的狼狈像,全都爆笑出声,这一笑小周他们才恍然大悟是学长们的恶作剧。这群菜鸟惊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没好气地在心里直骂学长xx蛋。「好啦!现在每个人拿一张地图,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学长刚刚贴在上面的东西。」说完便分给小周他们一人一张纸条及一支手电筒,小周一听脚都软了,可是在学长凌厉眼光的注视下,只好硬著头皮接了过来,可怜兮兮地望著踅长,希望学长能够天良发现,不要再整他们了,然而在昏黄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却觉得每个学长的脸上都浮现一种诡谲的笑容,在那一刹那间,有一股不祥的念头悄悄钻进小周的脑海里。「好啦!你们按照顺序排好,每隔十分钟去一个人。」小周排在第三个,第一个人才走没多久,便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登时把小周的脸都吓白了,然而在学长的催促下,他还是硬著头皮出发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乱葬岗转来转去,终於按图索骥找著了学长要他拿回来的东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饮料。拿起那罐饮料,小周心里暗想怎么可能一路无惊无险地达成任务呢?似乎有点违反常理,於是他将手电筒往那块墓碑一照,上面写著「无名女尸之墓」,其他没有文字。就在小周纳闷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从坟头飘起,同时从他身後草丛里发出沙 、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正缓缓向他靠近。小周吓了一跳,转身紧张地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草丛里透出一圈晕黄的灯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张白惨惨的脸出现在草丛里,冲著他就是一笑。这一笑可把小周吓得魂都掉了,当场怪叫一声,不分东南西北,转身就跑。跑了几步路之後,又觉得有点怪怪的,心想该不会是学长在作怪吧?便放慢脚步,转头回望━━天哪!那张惨白白的脸庞居然跟在後头飘追过来(请注意,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张脸哦!),小周吓得连胆汁都快喷出来了,惨叫连连地奔回学校宿舍,将门窗锁上,躲在被窝里不断地发抖。过没多久,宿舍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杂沓地停在他房间门口,同时门上传出敲门声。「喂!小周你还好吧?」是学长的声音!小周钻出被子,颤声说道∶「没事!我没事!」没事才有鬼!刚才小周根本几乎吓破了胆,恁是谁来他都不敢开门,深怕又看见那张白惨惨的面孔。不开门就没事了吗?那可不!学长听小周说没事,也就带著其他人走了。宿舍里又恢复沉寂,有如无人的鬼域一般。 吓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可是不晓得为什么,老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夜越来越深,小周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头一看━━咦?为什么从窗外走进来两个女人?不对!是穿过窗户进来! 那两个女人进来之後,居然轻飘飘地浮至天花板上,对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数惊,这一惊恐怕是最严重的了,登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学长发现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赶紧把他送进保健室里急救,总算没有成为冤死鬼。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没那么简单,从那天晚上开始,小周每天都会梦 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对他幽幽惨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浑身大汗地惊叫醒来,然後看见其他室友睁著恐惧的睡眼,好像看见神经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严重的抗议,要小周搬出宿舍,当时小周得了脑神经衰弱症,正濒临崩溃边缘,後来还是学长的一句话,才萌生了一线生机。「你在迎新会那天到底看见了什么?把你吓成这副德行?」有个学长好奇的问。小周这才想起那天在「无名女尸」墓旁撞见白惨惨面孔之事,心想会不会和那个「无名女尸」有关,当下就和那天举办迎新会的学长打好商量,买了些银纸香烛,到乱葬岗去找那座「无名女尸墓」,在她的坟前磕头赔罪,并且烧纸钱向她致歉。这一招还真有效,此後,那张白兮兮的脸庞就再也没找过小周。问题是,先前透窗而过的两个女鬼似乎喜欢上了这栋宿舍,怎么请也请不走,而且常随兴地四处走动,吓坏了不少学生,直到小周毕业时,还偶有耳闻宿舍里有两个女鬼的说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只住在宿舍里一年便搬了出去,那两个女鬼可没让他再多伤一点脑筋哦!)
王嫂在县城街上,见一伙人穿着白大褂,拿着电喇叭,在大声兜售跳蚤药:“父老乡亲们,我们6688研帛所,是国营医疗卫生先进单位。我们研究RKS根治跳蚤的新产品,多次在国内外获得金奖。只用一次,十年有效。如果无效,十倍退款……”
王嫂被打动动了,掏五块钱买了一包。医生嘱咐她:“大嫂切记,此药包是电脑分装,机械化密封,千万不要随便拆开,一打开药味就跑了。回到家压在枕头下面,三天后,你家里所有跳蚤就全部消灭了。”
她非常相信医生的话,把药包压在枕头下面,三天过了,一点效果也没有,跳蚤还是欢蹦乱咬。她打开药包一看,里边什么药都没有,只有一个纸条上印着六个字:早晚各捉一回。
甲:我妻子读完《恼人的兄弟俩》这本书后,生了一对双胞胎。
乙:那算不了什么,我妻子读完大仲马的《三个火枪手》后,生的是三胞胎。
丙:我的天啊,这可怎么得了,我妻子正在读《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呢!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你是我黑暗中的电灯泡。”说完便抱住那个女人。
女人推开他说:“别碰我小心触电。”
甲、乙两个即将出世的双胞胎为了谁当老大而争论。
甲说:“我要当老大。”
乙说:“凭什么你当老大,我要当老大。”
正当二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甲说:“嘘!咱爸进来了。”
一对新婚不久的年轻夫妻,收到了许多亲朋好友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有得很贵重,有的却很实用。其中,有一个信封,里面只是装着两张电影票和一张小纸条,小纸条上面只写了五个小字:猜猜我是谁?这对夫妻想了很久,谁会送电影票给他们呢?
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来。“算了吧!乾脆不要想了,既然人家是一番好意,我们今天晚上就去看电影好了。”先生对太太说。
等看完电影,小两口回到家时,可真是大吃一惊,因为家里遭小偷光顾,把所有贵重值钱的东西都搬光了。
最后在饭桌上发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猜出我是谁了吧!
一位艺术家问画廊的负责人关于他正在展览的画是否有卖出。
负责人:“嗯,我有一则好消息与坏消息要告诉你。好消息是曾经有一个人来过这儿,并且问我说:‘如果你死后,画的价值是不是会提高?’我回答他:‘是的。’于是他一口气买了你全部的12幅画回去。”
“太棒了!”画家欣喜若狂地说,“真令人高兴!”
“坏消息是。。。”负责人接着说,“那个人是你的主治医生。”
有一名贵妇养了一只母鹦鹉,但这只鹦鹉只会说:“来ㄚ!要不要爽一下ㄚ……”贵妇觉的这鹦鹉的行为实在有辱她的身份。一天贵妇看到对面教堂的神父也养了一只公鹦鹉,而且很乖的在笼子里祷告,于是便去请教神父:“为何你的鹦鹉那麽乖?养多久啦?我把我家的鹦鹉给你调教好吗?”
神父:“我养两年啦,它一直都很乖,你的鹦鹉怎麽啦?”
于是贵妇便把家里那只说话低贱的鹦鹉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给神父听了,神父一口答应:“好ㄚ,你把你的鹦鹉给我养,我保证它会和我的鹦鹉一样,乖乖地在笼里祷告。”
第二天,贵妇把鹦鹉送给神父,神父便把母鹦鹉关在与神父的公鹦鹉同一个笼子,希望能以近朱者赤的方法把母鹦鹉教化好,不料,母鹦鹉一看见公鹦鹉便叫著:“来ㄚ!要不要爽一下ㄚ……”
只见正在祷告的公鹦鹉眼睛一亮:“神ㄚ,我祷告两年的愿望终於实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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